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嘉慶十九年間(1815年)發生的「郭百年事件」,是導致中部平埔族群遷移埔
里的直接因素。姚瑩的〈埔里社紀略〉對此事件記載詳細:「……郭百年既得示照
,遂率眾入山,……..(郭百年)偽為貴官,率民壯佃丁千餘人,至埔里社,囊土為
城,黃旗大書開墾。社番不服,相持月餘…….,(郭百年)乘其無備,大肆焚殺,
生番男婦逃入內山,聚族而嚎者半月。……..嘉慶二十一年冬武鎮軍隆阿巡閱臺北,
悉其事嚴詰之,於是彰化縣令吳性誠請諭墾戶,驅逐眾佃出山…….,二十二年六月
傳諸人至郡會訊,予郭百年以枷杖,其餘宥之。……」
埔社人歷經郭百年事件後,
有鑑於勢單力薄,在水社番的引介下,招平埔族人遷入,藉以對抗漢人,開啟中部
平埔族群大舉遷移埔里之先聲,但也埋下埔眉番式微之危機。熊一本的〈條覆辦番
社議〉提及:「道光三、四年間,慮被漢人佔奪,招引熟番,開墾自衛,熟番勢盛
,漸逼生番他徙,二十年來,熟番已二千餘人,生番僅存二十餘口」。
日治初期,日本學者伊能嘉舉於1897年間(明治三十年)在埔里調查,獲得上
述一些史料,並採訪到眉番、埔番二位女性的口述資料。1900年(明治三十三年)
鳥居龍藏到埔里調查,得知埔番僅剩五人,母語已失傳。眉番僅剩三人,後繼乏人
。伊能嘉舉也覓得清代平埔族群入埔開墾的原始史料,主要有道光三年(1823年)
的「公議同立合約字」,以及道光四年(1824年)的「思保全招派開墾永耕字」、
道光八年(1828年)的「望安開墾永耕字」與「承管埔地合同約字」。戰後,出生
埔里的學者劉枝萬先生費心整理前人留下的史料,為埔里平埔族群開墾史奠下重要
的研究基礎,另有道光三年至道光十一年間的「分墾 美蘭鬮分名次總簿」,從今日
的角度視之,仍可看出當時平埔族群的分批遷移是有組織的,其分墾埔里土地的過
程也頗具規劃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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